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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凱迪酒友:
你的來信提及了理想….
這讓身為一個中年酒商的自己,陷入了某種蒼茫的心境。
歡迎你有空來坐坐,聊聊酒的天。
至於聊理想嘛,基本上和一個中年男子談理想,好似與一位在甲板上摔斷腿的退休船長聊海洋一般,多半是如嚼魚乾之類的況味。
少年時,我們努力地想將鹹鹹的血液和汗水,析萃提煉出鹽晶,那些閃著光芒的微粒,或許就叫理想?
中年後,才發現我們早已把鹽晶還原成生活中的血與汗,當然還有淚水,那些不知是否太淡或者過鹹的滋味,或許就叫生命?
一位女詩人曾經這麼形容,半夜所寫的詩頁,早晨醒來發現已被雨水淋洗至字跡難辨了,只好就當做是自己寫過最好的作品吧。
所謂理想,大抵就像昨夜被雨湮沒的詩篇吧!
不過,我們玻雅客酒窖會有一些想去做的計劃陸續推動,不敢稱之為理想,只是不做會不舒服,希望你們可以多多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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